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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8 - [Dairy.]
2009-11-18
周转不过来
这段时间的抑郁
一定要强迫自己做些什么自己不愿去做的事
在这种强迫行为中,得到满足与快感。
这就好像——用变态来挽救病态。
可能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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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6 - [Dairy.]
2009-11-16
首先,在一个吃鸡腿都拉肚子的夜晚,奥巴马来了。
演讲,还是和谐的……
还有,我要在左脑和右脑对大脑领导权的抗争中,争取做到让控制理智的那边儿获胜!
不过……那是左还是右来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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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适合我的词—— - [Dairy.]
2009-11-14
adj.-
1. 凄惨的; 可怜的2. 毫无成功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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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啊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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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那部电影并不能说服我。
我是一个愿意相信“理想”的人——但是实践“理想”是另外一件事。
理想主义的精神气质,正是我们这辈年轻人所不具备的——比起那些激进的理想,我们更愿意享受物质带来的刺激与欢愉,我们喜欢调侃与恶搞,消解所有严肃并以为这就是我们的态度。偶尔用浅薄的嗤笑来品评下时事就完全可以满足我们的娱乐心理和政治诉求,至于行动——还是算了吧,我们并不想成为别人的笑料。
我们乐于用简单的口号来表达自己的爱国热情,比如“拒绝购买日货”,比如“台湾回归祖国”,当然也会吐露出一些危险野蛮的专制马脚,但是不要误会了,我们其实只是年轻和无知,并且没有思考问题的习惯而已,换句话说,我们自己都不把自己所说的话当真,更多时候,我们只是喜欢“大话西游”的顺民。
如果说有问题,这才是我们的问题。
我知道这样不好。
但也不认为在近期内会由此导致什么灾难性时期的到来或者历史的重演。
因为这个时代制造不出一个伟大的精神领袖让我们来信仰——我们并非向上看着天,而是低头看着遍地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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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难的,是学会那些简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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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国家 - [放图场]
2009-10-27

2009年10月26日 摄于王府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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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里屯
看见一老外T恤上写着:
一夜情,管饭.
拍了照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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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通过那些不名一文的幻想,就越会发现,人们有多么需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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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多回 却连打招呼都显得过于亲昵了的人 和某一片刻不搭调的时间

没有煽情 没有修饰 诗的醇真 厚度 却都在

本人就是一首诗
他吟唱的“无边落木萧萧下,无尽长江滚滚来”却没有想象中的雄浑和气魄
就这么轻轻带过了 ?
也许真正的苦难就是这样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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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吧精又犯病了。
好丢人。
怎么也控制不住的
原来是一种怨气
终于全面蒸腾爆发了,我之前还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当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发现
原来自己受了这么大的伤害
最难过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我觉得我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而且——我,还有其他人的信心和热忱,都不应该被伤害。
但怪别人是没用的。
也没必要给谁一个什么交待。
环境是我所不能改变的。
我只能选择。
还有,
泪腺发达原来是件如此麻烦的事情
——人类对自己行为的控制能力,其实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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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论文的考察开始了。
理想主义者的兴奋点总归会落在那些“气壮山河”又充满蛊惑的年代上。
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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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最近爱听忧伤,愁苦,不知收敛的情绪。
忘了背后的尺度,放弃任何可能的警惕毫无保留。
享受这个。
想找点儿事儿来悲伤。
因为没事儿。
只是有些断断续续的音信又勾起了有些没头没脑的记忆,却在下一秒钟戛然而止,漂着,酝酿不出结果。
想要叹息却无法吐气——尴尬的安静着。
北京的秋天很干。
我终于看了《流浪北京》,有点儿失望。
怎么说呢——原来,那个时代的疯狂,还没有超出我的想象。
过于简单了。
被我奉为理想的年代里的那种“理想主义”,不应该只有青春期的水平吧。
虚伪,演绎,是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吧,可以理解,却给向往的“纯粹”抹上了怎么看也无法忽略的一道黑。
以前认为,90年代来得太快,太突然。
但看完了《流浪北京》以后觉得,那个时代的确应该结束了。
吴文光还是不错的——
尤其是知道他后来还拍了什么。
《五湖四海》和《江湖》一定要找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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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霸气的中秋.
很诡异的MIX.
'时间'生生地把这些乱序组合在一起,实在是缺少逻辑.
拒绝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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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W老师交谈的结果。 - [Dairy.]
2009-08-21
首先,
我要做的事,最重要的是,真诚,热情,和时间。
然后,
我要追求的真实,
是在哪个层面上的真实。
再其他的,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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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是很笨的人,总是没有能力去思考以后的事情。
以后会怎么样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现在的每一秒,我能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能不能称心,能不能高兴。
我以前以为自己会长大会成熟会改变,现在看来,都这个岁数了,情况还没任何改观,估计再是很难了。:(
因为我不是想不到后果,而偏偏是不计后果的人。
那就这样吧。
L昨天发的信息:得即高歌失即休。
若真能做到,这辈子也就活明白了。
但,明白和糊涂一样难得。
说难得糊涂的都是过于聪明的明白人,不是吗。
这不是一些小感觉,如果是,我也觉得它很重要。
因为这真的是我自己想明白的一些事儿,不是别人要我接受的。
我一直不太容易被说服。
所以有些弯路必须得走。
但是现在我愈加清晰了,越来越知道自己要什么了。以前我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当然,还是要在意的。不过,不要让这些看法阻碍自己真正的想法。现在,别人说什么,我只会当成一种看法,而不是一个评价或结论。
下结论的权利是自己的。
我开始整理自己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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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1
2009-07-21
和G吃了一下午的饭。
没去拍片子,这样一个适合中暑的下午,还是在必胜客吹冷气比较符合我风格……
而且M让我有点害怕……我不喜欢被不喜欢的人喜欢。
最近行程太满了,出现罢工情绪。
昨天碰到老L,他说的很对,我这个片子不清楚,不清楚在说什么。
因为我不想说什么,我想让片子里的人去说——不是替我去说,因为我无话可说,我不知道。
小H说这个社会没什么不公平的,那些得到的多的人他们其实是因为他们有那样的实力和资本,你没有,那就没什么好说。
——可是每个人都很辛苦,为什么辛苦的结果会如此的不同呢。
超麻烦的鸡肋作品,想换方案,又没有新的。
最近的状态是:穷,困。
北京太TMD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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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日接触的人和事都不太像我一贯风格。
可能是拍片子让我走出平时生活的那个小圈子吧,Johanna他们一圈人都走了,又进来了新的一批人——这次是中国人,总算是中国人了~算不算一种进步呢.....faint~
昨天去L家里玩,有意思的是认识了他就突然觉得理解了C,这家伙说话方式和行为方式大概受了L很大影响,联系果然是无处不在的,又是如此走了样的,有趣。
不过很郁闷。
L这样的人从我生命中消失了N年了,再碰上,感觉很异样。
像是拼命被保护好的自己突然又拉出来一顿曝晒,努力简化的生活又被提出一堆很复杂的问题。
但是好像又没有理由觉得突然或者陌生。
这个人我以前难道没有碰到过吗?为什么或者怎么能就忘记了呢!
曾经印象深刻的人啊。
我没有情怀吗?(好像有点哎)
一直很怕活得矫情,但还是有人不断地说我矫情。
今天和J吃饭的时候,J说我看问题很小,带着自己固定的简单偏见。
对。
并且我认为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偶然和机动。
我不能控制它,它是无法控制的,我总不能预测出下一秒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只能想象。
我不强迫一切都会符合我的想象。
避世的恶果吧!









